贺砚辞没有回答。
他的心声却在雨里清晰得可怕。
“她真的逃了。”
“亲我也是假的。”
“在秋千上抱着我,也是假的。”
“她所有的乖,都是为了离开。”
“把她关回去。”
“锁上门。”
“不能再给她机会。”
“可她会更恨我。”
他的手指在伞柄上缓缓收紧。
表面依然平静。
“沈栀。”
他淡淡开口。
“你连逃跑的样子,我都看过很多遍了。”
苏弥看着他。
“什么意思?”
“在你真正跑之前,我已经想过你会怎么跑。”
“从后门。”
“从湖上。”
“从北坡。”
“或者借律师的车离开。”
“每一种可能,我都让人演练过。”
雨水顺着苏弥的发梢落下来。
她忽然明白,贺砚辞口中的“很多遍”不是夸张。
他早已在脑中设想过她的每一次离开。
再提前堵住每一个出口。
他不是临时起意把她关进婚房。
这座囚笼从设计之初,防的就是她。
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
【第一次逃跑失败。】
【目标早已完成多路线逃生预演。】
【目标控制欲全面暴露。】
【当前病娇值:九十七。】
【危险等级:极高。】
贺砚辞将伞向她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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