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偷偷联系谁,也没有向外界求救。”
“现在可以不收走它吗?”
贺砚辞盯着她。
这是一场很小的谈判。
小到只是一部手机。
可苏弥知道,这其实是第一把锁。
如果她现在把手机交出去,贺砚辞会默认她接受他的安排。
之后是外出。
之后是社交。
之后是身体。
之后是孩子。
控制从来不是一下子完成的。
它都是从一句“我是为了你好”开始。
贺砚辞没有说话。
空气一点点变得紧绷。
苏弥没有催他。
她只是安静坐着,手里拿着手机,眼神坦然。
不反抗。
不哭闹。
不挑衅。
却也不交出。
贺砚辞忽然问:
“你不怕我?”
苏弥说:
“怕。”
他的眼神有一瞬变化。
苏弥继续道:
“所以我需要手机。”
“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彻底和外面断了联系。”
这句话落下后,贺砚辞眼底那点沉郁似乎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他的心声响起。
“她怕。”
“她怕我。”
“我不想让她怕。”
“可是放着手机,她会走。”
“她会求别人带她走。”
“她会离开。”
“……”
“不能吓到她。”
沉默很久后,贺砚辞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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