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录。
她说:“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制造事故?”
“不。”陈启明语气轻快,“是你受不了舆论压力,精神恍惚,雨夜开车失控。”
“遗书我都替你想好了。”
“就写你承认自己插足客户婚姻,承认伪造证据,承认对不起所有被你伤害的人。”
苏弥的车冲过一段积水,车身剧烈一晃。
她肩膀撞到车门,疼得眼前发白,却依旧死死握着方向盘。
陈启明继续说:
“你死了,大家会骂两天,然后很快忘掉。”
“我太太会回到我身边。”
“那些名单里的人,也会知道背叛家庭是什么下场。”
“你说,这是不是最好的结局?”
苏弥忽然笑了。
在轮胎尖叫、雨声轰鸣、车身失控的混乱里,她笑得很轻。
陈启明声音一顿:“你笑什么?”
苏弥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护栏,平静地说:
“我笑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什么?”
“我做情感劝退师五年,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男人。”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刀锋。
“你们都以为,只要把女人逼到绝路,她们就会哭、会崩溃、会认错、会把所有脏水吞下去。”
“但你忘了。”
“有些女人就算死,也会先把证据留下。”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
苏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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