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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伦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地毯,裤裆湿透了三条毛巾,屁股朝天,整个人像一滩被踩烂的泥。
他的额头上还挂着晏雪辞刚才喷上去的潮水——从发际线往下淌,经过眉毛、眼皮、鼻梁,流进他半张的嘴里。
他舔过了。
他说“谢谢”。
晏雪辞从我怀里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低头看着脚边这滩烂泥。
她伸手把自己散落的银发拢到脑后,露出挂满汗珠的脖颈和锁骨上那根被扯歪的铂金细链。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乳房随着胸腔起伏微微晃动,乳尖还硬着,深粉色,像两颗被舔过的糖。
大腿内侧的精液和她的潮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慢慢淌。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沈培伦的肩膀:“起来。地板擦干净。你儿子等一下还要在上面描红。别把你的肠液蹭到他本子上。”
沈培伦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像一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四肢发软,膝盖打颤,站了两下才站稳。
他低头不敢看晏雪辞,弓着腰去厨房拿抹布和清洁剂。
经过客厅茶几的时候,他看到沈卓宇还盘腿坐在充气床垫上,嘴里塞着三颗棒棒糖,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
沈卓宇看到他爸过来,把嘴里的糖拔出来,用黏糊糊的手指指着沈培伦湿透的裤裆,用那种在课堂上汇报观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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