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每次看到那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都会想起这个词,每次想起这个词都会想起他爸。
沈培伦的裤裆里,第一条毛巾湿透了。
他的肛口在儿子第一次独立、完整、不含糊地说出“我爸是个废物”这句话时,括约肌剧烈地收缩了三下——一下比一下深,最后一下直接挤出了一股浓度更高的透明肠液,穿过第一条毛巾的纤维,染到了第二条毛巾上。
晏雪辞没有看他。她的手指继续在我头发里梳理,语调还是那种放慢的、耐心的教学节奏。
“第一个词你学会了。现在学第二个词。这个词比你刚才学的那个长一点——阳——痿——。”
“阳——伟——?”沈卓宇习惯性地找了个认识的同音字。他的声调往上飘,尾音带了个不该有的阳平。
“不是伟。痿——病字头,里面一个委。就是一种病。你感冒的时候流鼻涕——那是感冒的病。你爸得的病叫阳痿——就是你爸尿尿那根东西生病了,站不起来,不能做任何事。你早上尿尿的时候你的小鸡鸡是不是有时候会站起来?那是正常的。你爸的站不起来。永远站不起来。从结婚第一天就站不起来。阳痿。懂吗?”
沈卓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他爸的裤裆。
他的眼神变得很专注,像在对比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然后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