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从沙发旁边抽屉摸出手机,单手按了一条消息给李秘书。
带沈卓宇上来。现在。
三个字。发送。
手机屏扣回抽屉。
晏雪辞在我身下还在喘息,腿还搭在我腰上,阴道还在夹吸我的东西,完全不知道再过几分钟她儿子就要站在门口。
她仰面瘫在皮椅上,黑色连体衣的乳房开洞把她双乳框成两幅并列的蕾丝画。
她用手指把自己左边的乳头捻起来——对着灯光看它硬成深红色——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她看着我脸上大概挂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暗笑,歪着头问:
你在看什么——
看你。
看不够?
不够。
那你——继续动——别停——今天——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好多——姿势——没做——别停——
她用手压着小腹,像上次在她家婚床上做的那样隔着肚皮摸我阴道的移动路径,然后把她自己拇指浸在交合处沾满白浆再涂在自己下巴上,翘起嘴角对着我像炫耀什么了不起的勋章。
就在这一秒门被推开了。
沈卓宇站在门口。
李秘书站在他身后,她的表情已经不是恐惧——是某种接近宗教体验的、彻底放弃理解现实世界的超然。
她把门推开了十厘米就不再推了,把沈卓宇后背推了一把让他进门,然后自己退了出去把门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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