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这女人是不是疯了,花六位数买几块布。
我说——其中几块布是男人要撕的。
她把大衣往后一推让它从肩上滑落。
驼色的双面绒堆积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板上。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和脚上的过膝长靴。
铂金链子不在她脖子上——在我钥匙扣上。
她的锁骨窝空荡荡的,被黑色蕾丝高领替代。
你说让我自己挑。我挑了这件。因为你前天说——你想看我穿衣服的样子。这件算衣服还是算没穿?
算——介于两者之间。
那你是先看——还是先脱?
我没有回答。
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我的手指落在她左乳的边缘——那个被蕾丝开洞完整暴露出来的乳房,在黑色蕾丝的框里像一幅被装裱好的画。
我用指腹刮过她的乳晕边缘,沿着那个椭圆的蕾丝边缘慢慢画圈。
她的乳晕在手指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件连体衣怎么上厕所?
——下面有暗扣。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扣子在哪儿?
裆部——
指给我看。
她拉着我的手指往下,按在她大腿根部那个透明薄纱覆盖的位置。
隔着薄纱,我能摸到两排细小的隐形按扣。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不是薄纱上的湿,是透过薄纱渗出来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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