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吗?
——好闻。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让我躺在下面,她趴在我腿间。
这次不用教:含住、收牙、舌面摊平、喉咙压住。
她边含边抬眼从上方看我——前天记下的要从下方看男人的要点——深浅变换呼吸节奏,手跟着托卵。
口到一半她忽然吐出阴茎,把它压在自己脸颊上磨蹭——用龟头在她高颧骨上拖出湿痕擦过她的下眼睑和鼻梁——阴茎敲打着她的眼角。
她自言自语:晏雪辞你在干什么——把一个男人的鸡巴当面膜——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她自问自答,调转阴茎压在嘴唇上对准嘴。
——不记得了。
重新含进去。这次一直吞到喉口,抬起头让我看着它在她的喉咙里隆起那条浅浅纵线——她逼着自己多吞了一点。
我拉她起来把她推倒侧躺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滑进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入口,全根没入时滑液从龟头根部挤出来洒在旧水渍同一位置。
她发出悠长舒爽的啊——并立刻开始配合我的节奏。
霍晏洲——你发现没有——这沙发——你——操我——每一下——都在——叫——
她说的对。
旧沙发的弹簧因为常年没人坐早就生锈,每次抽送都发出相同频率的金属嘎吱声,形成和我们交合同步的伴奏——每操一下小弹簧就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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