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大概也是因为这条裙子让她想起过去两年她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两年的时间。
如果那天她回头看我一眼,我们也许不会以她儿子送她来办公室被破处的方式开头。
好看吗?她问。
比你所有不笑的时候都好看。
她踮起脚,吻了我。
这是她第一次在还没有插入之前主动吻我。
她的嘴唇今天涂了更深一号的口红,质地偏干——是唇膏,不是唇釉。
吻了一下,她把口红沾了一点在我下唇上,然后看着我的嘴笑了。
你的嘴唇红了。
你的口红。
我的口红在你嘴上——比我嘴上更好看。
她抬起拇指把我下唇的口红印擦掉了,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擦一件瓷器上的落灰。
擦完之后她把拇指上的口红抹在自己手心里——这个动作很随意,随意到看不出任何刻意的成分。
但我知道她在标记。
她在我的嘴唇上留过印记。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她来过的证明。
我把她转过来,手指搭在那根背拉链的最顶端。
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拉链从后颈慢慢往下滑过肩胛骨中间、到腰椎、到尾椎,在尾椎骨下面的丝绒正好在臀部之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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