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是哑的,很轻:
霍晏洲。你刚才——没有戴套。
嗯。
两次。
嗯。
会怀孕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指责,是陈述。
你怕?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给你生了第二个孩子的话,沈卓宇就不是唯一的了。
他会觉得自己被替代了。
那个傻子——他只会表达饿和高兴和害怕——如果有人夺走了他的位置,他会怎么样,我完全不知道。
我没说话。
我在听。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她儿子的方式变了。
不再是我的废物儿子或那个傻子,而是——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有恐惧。
母亲对孩子的恐惧。
而且。她停了一下,我不想让第二个孩子也是试管。
所以你愿意自然怀孕?
她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我没说愿意。
但你也没说不行。
她闭着眼睛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无奈的、被看穿了的笑。嘴角弯了一下,眼睛里没有笑意。
霍晏洲。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让别人无话可说。
不是。我抽纸巾擦手指,只对你这样。
骗人。
你今天不是穿了新内裤来的吗。如果我对别的女人也这样,你这条内裤就白穿了。
她被噎住了。
然后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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