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下还挂在耳朵上的眼镜揉了揉鼻梁,“陈默,你小子胆子真大。”
她把眼镜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里。
身体挨着他的时候还在轻轻发抖,是高潮后的余韵。
呼吸热热的喷在他脖子上,湿湿的有点痒。
她在被子里抓住了他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就是捏着他的手指。
“以后还能叫我来吗?”她闷在他脖子里说,声音很轻,跟刚才在床上啊啊叫的秦悦完全对不上号。
“随时。”陈默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卷发。
秦悦在他脖子里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画圈,画的什么他认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没戴眼镜所以眼神有点虚焦但很认真的看着他,“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不开玩笑。”
“知道。”
“我是你的辅导员,这件事被人知道了我这辈子就完了。”秦悦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恢复了她平时的样子但是声音比平时软,“但我确实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从上一段分手到现在快一年了,每天就是工作工作。有时候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回宿舍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没意思。”
她顿了顿,把头重新靠回他肩膀上,“谢谢你。虽然这话说出来很奇怪但我真的想说谢谢。你让我想起来自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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