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走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两声噔噔，然后站住。
她的站姿很端正，脊背挺直，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拎着一个棕色的文件袋。
她环顾了一圈宿舍，看到赵凯床位上堆着的杂物眼神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陈默。
她的眼神是恍惚的，但恍惚下面还保留着一些职业性的审视——不是抗拒，更像是身体的本能习惯。
“坐。”陈默指了指床。
秦悦坐到床边，动作很优雅。
她把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双腿并拢斜放，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这个坐姿和她开年级大会坐在讲台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的包臀裙因为坐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上更多黑丝，丝袜在昏黄床头灯下反着细细的光。
黑丝裹着她的大腿，面料被撑得微微透明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陈默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抬头看他，眼神迷蒙但顺从。
没戴眼镜的样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少了那种严厉的压迫感，反而有点软。
她的睫毛很长，鼻梁上那两个镜架压痕衬得她整个人多了一层居家感。
“你今天加班到几点？”陈默问她。
“学工办那边核酸数据要整理到十一点。”秦悦说，声音有点哑，“今天又新增了三个密接，明天核酸时间要调整。”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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