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十根手指攥紧水手服的袖口布料,指节捏得发白。
她的膝盖蜷到胸口,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紧紧拼拢,小腿肚上的爱心图案因为肌肉绷得太紧而被撑得轻微变形。
她眼眶里的泪水已经蓄满了,睫毛一眨,两颗泪珠同时从左右眼角滚下来,顺着颧骨流到下巴尖上挂着。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要报警了!”她的嗓音又尖又颤,尾音破了两个音阶,说话的时候嘴唇一直在抖。
她没有手机——她身上穿着的这套水手服校服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她左右扭头扫了一眼房间,没有电话,没有窗户,唯一的一扇门在客人身后紧闭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蝴蝶结随着每一次短促的喘气剧烈起伏。
客人没有回答。
他把运动手表解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苏婉尖叫着把腿蹬出去想踹他,右脚的玛丽珍鞋踢进他的小腹上,但她的腿力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威胁。
客人单手抓住她的脚踝往旁边一掰,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百褶裙的裙摆滑到腰际,露出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
她的内裤裆布上已经有一小片湿痕——她自己是不知道的,她的人格是一个连自慰都没做过的清纯女学生,但肉体在蓝色中和药剂改造之后,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