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用手指抠进她的阴道,阴道内壁的穴肉在缺氧和敏感度放大的双重作用下立刻绞紧了他的两根手指,那股绞力紧得像是软肉做成的夹钳。
他一边抽插她的嘴,一边用手指捅她的骚穴。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时发出咕叽水声,淫水被搅成白沫子从他指缝涌出来。
苏婉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喉咙痉挛,阴道痉挛,大腿肌肉痉挛,甚至连脚趾都在痉挛。
白色的芭蕾舞鞋因为脚趾的抽搐而从脚后跟松脱,露出丝袜包裹的脚跟和脚心。
客人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把鸡巴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响,龟头带着一大泡黏稠的唾液从她嘴唇间脱出,唾液拉出一根长长的透明丝线最终断在她的下巴尖上。
苏婉像被抽出气管的溺水者一样猛地张开嘴想吸气,但脖子上的麻绳还勒着,空气只能丝丝地挤进一点,她的喉咙发出了一连串嘶哑的喘息。
她的嘴唇已经磨肿了,嘴角两边被撑裂开渗出血丝,整张脸被口水和眼泪糊得一片狼藉。
客人站起来,拽了拽她脖子上的麻绳往房间中间的吊点走去。
苏婉被他拖着在地毯上蹭过去,白色的长裙在地毯上揉成皱巴巴的一团,裙摆卷到了腰际,白丝裹着的双腿在后面无力地跟着拖行。
到了吊点下方,客人把麻绳的绳头抛过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