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清了我。
“小云……”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呼唤,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
她的嘴唇因为一整周的口水浸泡而发白发皱,嘴角还残留着昨天擦漏了的那一小块半干的白沫。
但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从眼角满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动了一下,想抬起来摸我的脸。
我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掌心贴上她手背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剧烈颤抖。“妈!你醒了!你认出我了!”我的声音在发颤。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不再是空洞的黑色洞穴了,瞳孔后面的那个人回来了。
但回来的不止是清醒——和清醒一起涌入她大脑的,是所有那些被药物压制了一周的完整记忆。
她的呼吸突然卡在喉咙口,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被人往心脏上猛击了一拳。
她的嘴唇开始剧烈地抖,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死死掐进她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一道道发白又迅速变红的印子。
她记起了一切,被魔术团绑架,在视频前自慰,在舞台上穿着乳胶衣被大卸八块,在后台被五个男人分别拿走身体的每一块去轮奸,在漫展厕所里被从后面肏屁眼前面肏嘴。
每一个细节都回来了,像一把生锈的刀片在她的脑子里一片一片地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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