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解开睡袍的腰带,深蓝色的丝绸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他那具白胖松弛的身体——圆滚滚的肚子像怀了六个月的身孕,胸口长满了稀疏的灰白胸毛,锁骨以下的部分被脂肪填充成一片平原。
他的裤头松开,从里面掏出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那根鸡巴和它的主人一样,都是短粗型的。
充分勃起也只有十厘米左右,但粗度相当可观,直径至少有五厘米,像一截被锯短的橡胶软管。
龟头是暗红色的,冠状沟里积着一些白黄色的包皮垢,散发着一种混合了尿液和汗液的酸臭气味。
这种气味在调教室里的苏婉闻过太多次了,药物的作用下,那气味已经不再引发恶心,反而成了某种暗示——暗示她该张嘴了。
“张嘴,母狗。”王总握着鸡巴,用龟头在苏婉的嘴唇上蹭来蹭去,将那层白黄色的包皮垢蹭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苏婉顺从地张开了嘴,嘴唇张开成o形,舌尖从下排牙齿上伸出来,轻轻颤动,等待着鸡巴的进入。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那是被训练出来的本能——喉咙提前放松,准备迎接异物深入。
王总把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苏婉的双唇包裹住那根短粗的肉棒,硅胶假阳具训练出的肌肉记忆立刻被激活了。
她的舌头先是在龟头的马眼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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