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把妈妈苏婉从李强那个充满精液和绝望的肮脏公寓里救出来,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我们住在这栋空旷豪华的别墅中,大门紧闭。
李强那个畜生已经被我亲手变成了永远无法动弹的人偶,留在了那个发臭的房间里等死。
而那个万恶之源的黑皮固化相机,也被我锁进了一个结实的保险箱,深深地塞进了储藏室的最底层。
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妈妈身上的淤青和勒痕也已经完全消退,恢复了那白皙娇嫩、完美无瑕的模样。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李强虽然不在了,但他那根粗糙肮脏的鸡巴,以及那些变态的固化折磨,却像某种慢性毒药,在妈妈苏婉的身体和灵魂深处生根发芽。
自从父亲去世后,妈妈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她用极强的道德感和自制力压抑着成熟女人对性爱的渴望。
但李强那几天的疯狂玩弄,就像是用一把铁锤砸烂了她苦心维持多年的堤坝。
那种被彻底剥夺反抗能力、只能像个没有生命的肉便器一样被迫承受肉棒猛烈抽插的经历,打开了她身体里一个极度隐秘的开关。
别墅的隔音很好,但在深夜里,我经常能听到从她卧室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以及极度压抑的喘息。
苏婉每天洗澡的时间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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