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凑到白言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抓龙筋。”
话音刚落,江薇的双手突然改变了阵地。
她不再单纯地撸动柱体,而是将双手探到了白言的鸡巴根部,甚至摸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江薇的手法变得很诡异。
她的两只手变幻无常,时而迅疾如风,指尖在会阴穴和根部的经络上快速点按、揉搓。
时而循序渐进,用掌心托住囊袋,拇指和食指顺着输精管的方向,由下往上,一点一点地往上推挤。
“嘶!”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打飞机!
江薇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捏住了他最脆弱的神经,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爽,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酸、麻、胀、痛,最后汇聚成一股无法阻挡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白言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双手给抽出来了。
“你……你这从哪里学来的?”白言咬着牙,声音都在打颤。
“从片里学来的。”江薇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舒服……”白言的眼白都翻了出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太……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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