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疼像几条脉冲线,沿着不同的神经往上窜,在她脑子里汇成一团嗡嗡响的噪音。
手机贴着枕头震了一下。她闭着眼睛摸到手机,眯开一条缝看屏幕。
刘建国:“明天下午,老时间老地点。今天表现不错,明天继续。把《高等数学》带上,你那个五十八分的期中成绩,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手指头僵在屏幕上方,悬了很长的几秒。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垫底下,重新把被子蒙在脑袋上。
楼道里有脚步声,隔壁宿舍的女生在走廊里打电话,说了句“好了好了我错了行吧”,语气带着撒娇。
公用吹风机呜呜响了几秒又停了,有人趿拉着拖鞋去上了趟厕所,冲水声轰隆一声,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苏浅浅把手里攥着的那颗草莓夹心饼干从被窝里摸出来。
饼干被她的体温焐得有点软了,包装袋上那只兔子的脸被揉皱了,笑得很傻。
她没拆开吃,把饼干塞在枕头底下,和那两颗还没吃的水果糖放在一块儿。
枕头底下现在有三样东西:一颗橘子糖,一颗草莓糖,一袋兔子饼干。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套上有洗衣液的香味,是上周末刚换的。
她闭着眼睛闻那个味道,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可想不想这种事,从来由不得她。
脑子里那些画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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