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白灰蹭了一手,细细的粉末粘在掌心上。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头在发抖,指甲缝里嵌着不知什么时候抠进去的深色纤维——可能是沙发面料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中午那碗粥早就消化光了,胃里空空的,一阵一阵往上泛酸水。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股子腥咸的味道,舌根发麻,怎么咽口水都咽不干净。
她靠在墙上站了一会儿,直到腿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然后她把被揉皱的衬衫下摆扯平,把歪到一边的胸罩带子拉回来,把散掉的马尾重新扎紧。
头发被扯断了好几根,断发绕在手指上,黑黑细细的一小团,她看了两秒,把它们甩在走廊的地板上。
下楼的时候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大腿根磨得厉害,那种火烧火燎的疼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小腹。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体内往外流,黏黏的,热热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带多余的纸巾,只能把腿夹紧,走路的姿势别扭得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值班保安抬头看了她一眼。
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帽子歪扣在脑袋上,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开了,低头喝了口茶。
苏浅浅推开玻璃门,下午的太阳猛地砸在脸上,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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