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苏浅浅就醒了。
宿舍里另外三个室友还在睡,上铺的女生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窗帘没拉严实,外头路灯的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在墙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盯着上铺床板底下贴的那张课程表。
纸边翘起来了,胶带早就没黏性了,随着上铺女生均匀的呼吸,那张纸一上一下微微起伏。
下体还在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闷闷的、钝钝的,从体内深处往外扩散,像有人拿了个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她骨盆里面的嫩肉。
她轻轻把腿并拢,大腿根碰到一起的时候,擦到那片红肿的地方,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昨天下午的事像碎掉的玻璃渣子,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一碰就疼。
她记得刘建国办公室那个套间,记得那张行军床上的凉席,记得凉席的竹条硌在她后背上的感觉,一条一条的,硬邦邦的。
记得那只手,指头又粗又短,指甲剪得秃秃的,掐在她大腿根内侧,掐出一个个紫红色的印子。
记得被侵入时那种撕裂感,像被人拿钝刀子从下往上豁开。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凌晨四点四十七分。没有新消息。
林默的头像还挂在她聊天列表第三个。
昨天傍晚她回完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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