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手开始往上移,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裙摆,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熏得她直想吐。
“小姑娘……”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穿丝袜……真骚。”
萧亚轩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抠进掌心,抠出血痕。
她想推开他,但手抖得厉害,抬都抬不起来。
她想踢他,但腿软得像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
车厢还在摇晃,发动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后排细微的动静。
前排的乘客要么睡着了,要么戴着耳机看视频,没人回头。
司机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唰唰声。
老陈的手掀开了她的裙摆。
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大腿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萧亚轩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针织开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求求你……别……”
老陈没理她。
他的手钻进裙摆下面,粗粝的掌心直接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得她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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