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赵晓雨一字一顿,“我们分手。”
说完,她绕过林默,往楼下走。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消失在拐角
六月的最后一场雨下得黏糊糊的,像谁把整片天都搅成了浆糊。
雨水顺着教学楼外墙的排水管哗啦啦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浑浊的水坑。
林默站在三楼走廊的窗边,看着底下操场。
雨幕把一切都罩得朦朦胧胧,篮球架像两个灰色的鬼影,塑胶跑道被雨水泡得发黑。
几个没带伞的学生抱着头在雨里狂奔,校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骨架。
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刚收到的短信。
“老地方,器材室,现在。”
发件人是李峰。
林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雨水敲打玻璃窗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想起上周五,也是在器材室,赵晓雨被按在地上时那种空洞的眼神,想起她腿间混着血的白浊,想起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陌生。
陌生人不会让她那么绝望。
他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回裤兜。
手指碰到兜里那个硬邦邦的小盒子,是昨天刚从网上买来的催眠怀表。
黄铜外壳,雕着繁复的花纹,表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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