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我们坐在学校附近一家小旅馆的房间里。
房间很简陋,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一台老旧电视机,墙纸有些发黄,空气里有股霉味。但还算干净。
我开房的时候,前台那个中年女人用暧昧的眼神打量了我们几眼,没多问,收了钱就给了钥匙。大概是把我们当成早恋开房的学生了。
赵晓雨进了房间就冲进了浴室,锁上门。很快,水声响了起来。
我坐在床边,听着哗哗的水声,脑子里乱成一团。
计划成功了。
她依赖我了。
她现在是“我的”了。
但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很久,门才打开。
赵晓雨走了出来,身上裹着旅馆提供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洗了很久,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眼睛也红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水汽熏的。
她走到床边,坐下,离我有一点距离。
沉默。
尴尬的沉默。
“你……”我开口,“身上……有没有受伤?”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很轻:“腿上……有点破皮。其他地方……还好。”
还好。
这个词像根刺。
“他……”我艰难地问,“他……得逞了吗?”
她浑身一颤,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浴袍的带子。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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