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旁观者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晚风吹过脸颊的凉意,能听见梧桐树叶沙沙的摩擦声,能闻到远处垃圾堆隐隐传来的酸腐味。
真实。
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我觉得,这一切可能真的是场梦。
说不定下一秒我就会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二十八岁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窗外是城市永恒的噪音,而高中时代那个扎马尾的女孩,早就成了记忆里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指甲掐进掌心的刺痛感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松开拳头,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李峰。
是刘明:“网吧开黑来不来?三缺一!”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按灭了屏幕。
不去。
哪儿也不去。
我就站在这儿,等着。
等着那声可能会传来的尖叫?等着警车可能呼啸而至?等着一切可能发生的、无法预料的后果?
不知道。
我只是等着。
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
---
李峰蹲在水箱后面,腿已经麻得失去知觉了。他换了个姿势,把烟头在地上摁灭,火星溅开,很快被风吹散。
时间应该到了。
他竖起耳朵听。
楼下没什么动静,只有风声。
“妈的,该不会不来了吧?”他有点烦躁,又摸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