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给我扒下来。”
林清雅躺在晃悠悠的吊床里,像一尾离了水的鱼。
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关野那句“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给我扒下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带着回响,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羞耻感依旧汹涌,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吊诡的“教学”和未知感撩拨起来的、黏腻的热流,却更加难以忽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发烫,内裤中心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潮湿而鲜明的存在感。
放弃抵抗了。
这个念头模糊地划过脑海。
不是对关野,也不是对蒋丞,而是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在羞辱和细致挑逗下轻易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既然无法挣脱,既然感官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那就……坠落吧。
甚至,在那绝望的底处,竟生出了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期待——期待那被束缚和未知延长的折磨,快点抵达那个混乱的终点。
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眼泪大概已经干了,只留下紧绷的皮肤和发烫的温度。
口中的圆球让她无法吞咽,涎水不受控制地积聚,又沿着嘴角滑落。
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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