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也看到了,紧紧抓着林清雅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但脸上却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丝小小的、解气的笑容。
一群女人聚集在宽敞的玄关处,大门紧闭着,外面是沉沉的夜色。水晶吊灯的光线明亮而柔和,照着她们神色各异的脸。
那个年近四十、穿着酒红色睡袍的熟妇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林清雅的另一边胳膊。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是玫瑰和麝香混合的暖调。
她凑近林清雅,压低声音说:“还是这位妹妹反应快,脑子灵光。不然啊,又让那帮臭男人爽到了,咱们就得在里头干等着,提心吊胆的。”
其他女人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低声夸赞。
“就是,妹妹你说到点子上了。”
“我刚才就觉得别扭,但没敢说。”
“这下好了,咱们也能‘拆盲盒’了,哈哈。”
林清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一应付着这些或真心或假意的吹捧。
她能感觉到这些女人态度的微妙变化,从之前的疏离和打量,多了几分认同和亲近。
在这种环境下,一点小小的“反抗”和“争取”,似乎就能迅速拉近距离。
林晓紧紧贴靠着林清雅,大眼睛眨了眨,刚想开口说什么——大概是想说“是晓晓先发现的”——林清雅立刻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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