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在王振国怀里醒来。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酸痛,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
她缓慢地舒展四肢,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切割成细长的光束,尘埃在其中缓慢旋转,像被放慢的时间。
她坐起身,丝绸床单滑落。
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指印、吻痕——深浅不一的颜色,像某种野蛮的标记。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抚过胸前一处淤青,轻微的刺痛让她皱了皱眉。
真是个牲口。林清雅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男人。
她心里轻啐一句。这念头不完全是厌恶,还掺杂着某种疲惫的满足感——像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战斗,精疲力尽,却还活着。
浴室里,她昨晚穿来的衣服还堆在地上,皱成一团,浸湿了水。
她捡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衣服,皱着眉捡起王振国的衬衫穿上。
衬衫很宽大,下摆刚过大腿根部。
她对着四周的镜子看了看,太短,轻轻弯腰就能看见私处。
王振国的内裤太大,穿不了,最后只能真空出了卧室。
她拉开房门。
走廊很安静,赤着脚走在深色地毯上悄无声息。二楼、三楼都静悄悄的,只有一楼隐约传来的金属与陶瓷的碰撞声——像是餐具轻碰的脆响。
她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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