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冠状沟刮蹭着入口,带来尖锐的刺激;每一次进入都重新深入到底,耻骨撞击她的臀,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一种折磨人的慢——慢到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的摩擦,像钝刀割肉。
林清雅扭动臀部,试图自己向后套弄,像求生的鱼。但王振国的手按住了她,固定了她的姿势,控制了她的动作,像钳子夹住。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然后,她听到王振国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情欲的沙哑,在她身后响起,像从地底传来:
“林小姐这张小嘴……裹得真紧。”
他的动作没有停。
“这感觉……没几个能与你媲美。”
林清雅的嘴唇被苏晴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像受伤的动物。
“以后……咱们可得多交流交流。”
苏晴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很近,眼睛很亮,像燃烧的炭火。嘴角带着笑,像胜利者的微笑。
“清雅,”苏晴说,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毒蛇的嘶嘶声,“还不快点答应?要不认王先生做干爹……那你以后,想怎么发达,不就怎么发达?”
林清雅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
她能看见自己映在那双眼睛里的倒影——头发凌乱,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像水草;脸颊潮红,像熟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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