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身体僵硬,但苏晴的手紧紧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嘴。
吞咽的动作几乎是反射性的,喉结滚动,液体滑下食道。
苏晴退开,嘴角挂着一点白色,她用指尖抹去,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口红。
她看着林清雅,眼神里有种深沉的、复杂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嘲弄。
林清雅跪在那里,手撑在地上,深呼吸。
她能感觉到胃里的不适,能感觉到口腔里残留的味道,能感觉到膝盖的疼痛和麻木。
但她最清晰的感受,是镜子里无数个自己,以同样的姿势跪伏在地,无数个苏晴以同样的姿态站在一旁,无数个王振国坐在床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那些影像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她,层层叠叠,永无止境。
房间很安静,只有她自己压抑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道从哪个房间传来的、模糊的呻吟声。
那声音很远,很轻,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但依然能听见——是女人的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林清雅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睛也没用。
那些影像还在,那些声音还在,那些味道还在,那些感觉还在。
她的身体记得,她的口腔记得,她的喉咙记得,她的胃记得。
苏晴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安抚。
王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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