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丝绒连衣裙,外面披了件同色系的羊毛披肩,长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粉底遮盖了黑眼圈,口红提亮了气色,眼线勾勒出漂亮的弧度。
但她知道,这些都只是面具,一层薄薄的、脆弱的、随时可能碎裂的面具。
林清雅站在她身边,姿态比她从容一些。
黑色的吊带长裙外罩着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没有化妆,只涂了一点口红,让苍白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但她的眼睛很亮,很锐利,像黑暗中潜伏的猫,像悬崖边上蓄势待发的鹰。
“他会信守承诺吗?”林晓轻声问,声音在夜风中有些发颤。
林清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别墅,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看着门内透出的、暧昧不明的灯光。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水面下却暗流汹涌。
“不重要,”她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重要的是,我们来了。我们走进去,我们拿到线索,我们找到证据,我们救他们出来。其他的,不重要。”
她说得很简单,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但林晓听出了其中的决绝——那是已经做好最坏打算的决绝,那是已经接受所有代价的决绝,那是已经把自己当作祭品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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