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像一块温热的磁石,在黑暗中散发着难以抗拒的引力。
林清雅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李泽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感受着自己心跳的加速,感受着床垫因两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节奏。
窗外的风声似乎停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房间,这张床,以及手背上那片温热——那是李泽的体温,是男性手掌的厚度,是几个月来所有压抑的悸动在这一刻具象化的触碰。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刻度。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
她感觉到李泽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抽离,而是更轻柔地贴合,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圈。
那动作很慢,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也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温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像水滴渗入干涸的土地。
林清雅的心脏猛地收紧。
她知道这是一个信号,一个邀请,一个等待她回应的时刻。
她可以抽回手,可以转身背对他,可以用任何方式终止这个危险的接触——这个几个月来他们小心翼翼维护的边界,此刻就在指尖的触碰间摇摇欲坠。
但她没有。
相反,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先是轻轻蜷缩,然后舒展,指尖划过李泽的手心。
那是一个几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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