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这里……好难受……你帮帮我……”
陈默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又极度兴奋的野兽,猛地将她压在沙发上。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雨声中微不可闻,下一秒,没有任何缓冲的、近乎粗暴的侵入便狠狠贯穿了她。
“啊——!”林清雅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那一下太深太急,带来尖锐的饱胀和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灭顶般的、混合着强烈背德感的快意。
陈默的动作完全失去了往日在角色扮演中还保留的一丝克制或剧情性。
他只是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撞击、占有,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是翻滚的欲望、失控的激动,还有某种深不见底的、被这禁忌称呼彻底释放出来的黑暗。
“再叫……”他喘息着命令,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深,像是要凿进她的灵魂里,“……再叫!”
“爸爸……爸爸……”林清雅破碎地呜咽着,身体被他撞得不断晃动,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中浮沉。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个隐秘囚笼,也彻底释放了陈默身上那股被文明社会规训深深压抑的、近乎原始的占有和掌控欲。
那场性爱激烈得如同窗外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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