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一种心照不宣的疏离中滑过。
陈默不再提什么“探索”,也不再转发周正那些看似随意实则暧昧的邀约。
他们像两个默契的演员,在名为“婚姻”的舞台上,扮演着相敬如宾的夫妻,台词精准,动作规范,唯独少了灵魂。
夜里,林清雅时常失眠。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陈默,那张熟悉的脸在黑暗中轮廓模糊。
她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刚恋爱不久,她因为一次误诊,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恐慌、绝望淹没了她,她哭着让他离开,不想拖累他。
那时候的陈默,只是紧紧抱着她,一言不发。
第二天,他带她去最好的医院重新检查,结果是虚惊一场。
从医院出来,他直接在路边单膝跪地,掏出一枚素圈戒指——那是他用当时所有的积蓄买的。
“林清雅,”他说,眼睛里有光,也有泪,“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想和你分开。嫁给我,好吗?”
那一刻的感动和安心,是真实的。那一刻的陈默,也是真实的。
可现在,那个跪在路边向她求婚的男人,和那个深夜对着色情论坛自慰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人本来就是如此复杂多面,爱与欲望,忠诚与背叛,纯洁与堕落,可以同时存在于同一个躯壳里?
她又想起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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