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所有声音都停了一瞬。
然后她起身,走向楼梯,准备上楼收拾东西。
车子驶离周正的别墅,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下行。
车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柏油路的沙沙声。
林清雅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郁郁葱葱的山林,偶尔闪过的山间别墅,还有远处城市模糊的轮廓。
陈默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几次想要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清晨那个耳光似乎还在脸上隐隐作痛,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一说话就拉扯着疼。
但比伤口更疼的,是胸口那种沉甸甸的感觉。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清雅。
她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硬。
从上车到现在,她没有看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负责开车的司机。
陈默想起她扇他耳光时的眼神——冰冷,失望,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疲惫。
然后那个吻,带着血腥味的、凶狠的吻,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委屈、不解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他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可是在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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