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能说什么?
说“希望”?
那意味着他彻底接受了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安全地”占有?
说“不希望”?
那是否意味着他内心深处,其实更倾向于某种更“直接”、更“原始”、更……混乱的结合?
他的沉默,像钝刀割肉,缓慢而痛苦。
林清雅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答。
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然后手腕一扬,将那个避孕套朝着陈默扔了过去。
小小的塑料包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陈默脚边的地毯上。
“你自己选。”林清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用,还是不用。”她把决定权,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抛回给了陈默。
然后,她不再看他,重新转向周正。
周正看着她这一系列举动,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欣赏她的这种冷酷和决绝,这让他征服的欲望更加强烈。
他不再理会那个落在地上的避孕套,再次伸手握住林清雅的腰,将她转回去背对自己,然后毫不停顿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
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犹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