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里爵士乐的微弱旋律,也隔绝了林清雅最后的退路。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周正,以及一种几乎可以触摸到的紧张感。
这是一间客房,装修简洁,一张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位置。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只在地板上投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窗帘拉得很严实,将城市的夜景完全隔绝在外。
周正没有立刻动作。他站在门边,看着林清雅,眼神平静得像在观察一个需要手术的病人。
“你随时可以离开。”他说,“说停就停,这是规则。”
林清雅点点头,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无法移动。
她看着周正,看着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之外第一个男人的陌生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
周正走近一步,但没有碰她。他只是站在她面前,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深呼吸。”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紧张会让肌肉僵硬,影响体验。”
林清雅照做了,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重复几次后,她确实感觉稍微放松了一些。
“很好。”周正微笑,那笑容很淡,但出奇地让人安心,“现在,看着我。”
林清雅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显得更深邃,像两潭不见底的湖水。
“我不是你的丈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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