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却不是冰冰清亮软糯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
背景里隐约有风扇转动的嗡嗡声,还夹杂着某种极轻微的、湿润的布料摩擦声。
“冰冰?你还好吗?我手机摔坯了,刚换的备用机,你没事吧?”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尽管喉咙干得发紧。
“没事,没事。明天,明天我带他过去跟你道歉。”男人的声音回答了我,语气随意,甚至带着点刚运动完的慵懒。
我眉头微皱,侧耳倾听。
果然,背景里传来一阵极轻的“啪、啪”声,像是肉体碰撞的闷响,间隔均匀,带着水汽的黏腻感。
我下意识地问:“你那边……有声音?是不是在干嘛?”
“嗯?什么声音?”男人顿了顿,似乎侧了侧身,那声音随之清晰了一瞬,
“哦,可能是电视吧。老房子信号不好,声音有点杂。”
“我刚才看到你骑的车,后面没带人啊。”我盯着地板上的裂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你看到那个穿灰裙子的小美女没?她刚才一直跟着你,现在人呢?”
“灰裙子?没注意。”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带着点胸腔共振的震动感,“这女的一路跟着我,我哪顾得上看别的。再说了……”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玩味,“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能怕跑丢了不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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