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控制着尿液的流向，在林菀的杯子快要满溢出来的时候，他微微转动腰部，将那股还未结束的尿流，对准了林纾黎手中的杯子。
终于，李东排空了膀胱。他畅快地抖了抖还滴着尿液的肉棒，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俯下身，对着林菀那杯满满的、还冒着热气的“特调酒”，“呸”的一声，吐了一口浓稠的、带着烟草味的唾沫。
那口黄痰在深黄色的尿液表面缓缓散开，像一朵盛开的、丑陋的花。
紧接着，他又转向林纾黎，对着她那杯同样满溢的液体，也吐了一口。
“好了，这就是奖励给你们的特调香槟，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谢谢……主人恩赐。”两人的声音充满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林菀爬到女儿面前，将自己的手臂，穿过女儿那同样捧着酒杯的、僵硬的手臂，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交杯酒姿态。
她仰起头，将那杯散发着恶臭的、混合了尿液和唾沫的浑浊液体，凑到了自己的唇边。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一样，将那滚烫的、腥臊的液体，大口大口地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清晰。
一些黄色的液体顺着林菀的嘴角流下，划过她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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