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的她缓缓侧过身,蜷缩成一团,银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脆弱的光泽,心口处,某个空洞仍然存在着。
雪山苍茫,夜风凛冽,赫慈独自走在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坡上,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
也许就这样一直走下山就好。
赫慈想着。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孤独而漫长,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这雪山广阔,却没有一处是属于他的容身之所。
冷风吹透了单薄的衣衫,跨过冰蓝色笼罩的光幕,赫慈却浑然不觉,因为心口那股钝痛比寒冷更加难以承受。
他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夜空中的冷月,那双碧蓝的眼眸中满是愧疚与茫然。
他想起方才穆宁雪推开他时那双冰冷的眼眸,想起那声带着羞愤与失望的“滚”,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割锯着他的心,带来残忍的痛楚。
是自己搞砸了。
自己不该被欲望冲昏头脑,不该趁她脆弱时靠近,更不该在她还未接受自己的时候跨过那条不可逾越的界限。
穆宁雪是自己尊敬的师父,是如冰雪般高洁的女神,而他方才的举动,与亵渎又有何异?
即便感受到契约那头传来过一丝动摇,即便以为那句呢喃是默许的信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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