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那个总是不懂珍惜、在莺莺燕燕中流连忘返的丈夫。
她为他守着一颗心,守着一份冰清玉洁的忠诚,可他呢?
此刻大概还在不见落日的灯红酒绿里醉生梦死吧。
一种委屈与赌气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承认,她渴望被珍视,被专注地凝视,被炽烈地需要——而不是做那个永远在原地等待、包容一切的“大老婆”。
而赫慈那份不加掩饰的、年轻而灼热的欲望,正好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那道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裂隙。
但她终究是穆宁雪。
她没有放纵自己沉沦,只是任由那股燥热在体内缓慢流淌,带着对莫凡的不满、对赫慈的复杂心绪、以及一丝隐秘而令人羞耻的渴望,缓缓躺下。
银丝铺散在枕上,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却睡得并不安稳——唇角那一抹被咬出的浅浅齿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赫慈躺在床上,身侧的两条丝袜已经被白浊沾满,困意如潮水般涌上。
迷迷糊糊地准备将那两条湿润的丝袜收好,却忽然感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欲念从契约那头悄然传来。
那是一种压抑的、带着羞耻与挣扎的渴望,却不是自己的。
他的困意瞬间消散,赫慈猛然坐起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契约感知的方向——那是穆宁雪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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