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雨已经结束了。第三场雨不知何时会来?
毫无疑问。
我憋了多少年呐,而今破荤,正是精力充沛、性欲旺盛。
床榻上,妈妈依旧是像之前那样,脱力后整个人呈大字形躺着,身体时不时地发出一下轻微的颤抖,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流淌着颗颗豆大的油汗。
杏脸桃腮、眼含春水,零散青丝濡湿后沾染在她白皙的鬓角上,丹唇微张吐气如兰,檀口中发出了娇喘连连。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看上去熟媚妖冶极了。
在她大大张开的两条似母马后肢一般肥壮敦实的腴白大腿之间,那张开到三指宽的粉洞里,此刻正有股股郁白的精浆一刻不停地流出,逐渐将身下已经被淫液濡湿的床单又染白。
我又爬到了她的身边,深情的亲了她一口,又双膝跪撑在她的头部侧面,把显得有些疲软的大鸡巴放到了她的脸上:
“妈妈,你是不是给你儿子下了什么药啊,我怎么都要不够,嘿嘿,妈,你看你把我的鸡巴染得这么脏了,用嘴巴给我清洁一下呗。”
妈妈看都没看就把那根垂在自己脸上的大屌含进了嘴里,使劲地吮吸了几下,直到把棒身上边沾染的白浆全部舔净,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全部嗦出,用力得双颊都凹陷了,这才把龟头吐出,娇嗔道:
“臭小宝,坏儿子!刚刚你坏死了!居然把龟头塞进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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