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旧坚持,且下体还在持续操弄着妈妈的子宫,为这把火添油加柴。
妈妈撅着嘴,鼻尖不断发出轻哼,就连叫也不叫了。
我急了眼,索性就把龟头顶在妈妈的子宫口上不再耸动,改为扭着屁股画圈儿,用龟头碾磨起了她的子宫口来。
同时,我还颇为较真盯着妈妈,撒娇道:“妈妈不说,我就一直磨你的子宫,磨到你松口,妈妈,答应小宝吧~”
这一招的威力我在日本电影里见识过,当初那个女优的双腿抖得我记忆犹新。
尽管那个男友的规模还不错,但相较我远甚,更何况,我还是顶着妈妈的子宫,可妈妈也不是个寻常的女人。
看着我强势的坏男人样,妈妈桥哼一声。
“哼!”
倒也不虚,就这么眼神直勾勾地与我对峙着。
于是乎,我扭着精健的屁股压在妈妈膏厚脂肥的大白腚盘上转起了圈儿来,一圈又一圈,好像驴拉磨盘似的,直把妈妈的淫水转出,流淌在大肥胯与磨盘腚上被我磨成了粘稠发浓的白浆,好似黄豆碾成了豆浆。
因为没转一会儿,妈妈便颤抖着一身的玉肉脂膏,哀求道:“哦哦哦,儿子别顶了,我说,我说就是了,你顶得我尿都快出来了!!!”
“那你快说,妈妈,说给我一个人听!说你爱大鸡巴!”我欣喜道。
“我爱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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