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她这老一辈的人只会觉得双足是污秽之物。莫名其妙的亲吻别人的脚只会显得下贱、丑陋且恶心。
“我没恋足癖,我比那个危险多了。”
妈妈眉头皱的更厉害,问道:“年轻人都有这种怪癖了?你.....你不会有什么更变态的嗜好吧?”
我亲了亲她的脸,笑道:“对啊,我更变态呢,我恋母。”
其实真论,恋母可比恋足广泛多了,不少青少年都经历过这一时期,我这么说,也只是逗逗妈妈而已。
“啊......不理你了......”
我妈甜蜜蜜的哼道,也真从我身上下来,白了我一眼,自个忙自个的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大口刨完饭,钻回房间,给导员打了个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请个下午的假,然后开始研究起了两性知识。
这方面,我到底不如赵小驴,他经历过那么多女人,我还是童子,正如我说的,我是为妈妈守的身,今晚也要给妈妈最好的体验。
不得不讲,性爱确实是一门学问,不然也不会有房中术之类的专业领域。
前戏要甜蜜,正餐得换着花样,后调还得悠扬绵长。
对于性功能,我倒是很自信,无论是规模,硬度,时长,应该都能满足妈妈那具身体吧。
想到妈妈肥硕的玉体,我不由又打了几个寒颤。
那真不好说。
可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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