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在后山练了一整天的剑,把师父教的那套基础剑法练了几十遍,练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才停下来。
她坐在山崖边,看着远处的安阳城在夕阳中渐渐暗下去,心里乱糟糟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
大师姐和师父的事,关她什么事?
师父要宠幸谁那是他的自由,她一个二弟子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可心里那股酸涩就是压不住,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裴秀啊裴秀,你可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她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回走。
晚课时她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师父一眼。
她怕自己一看就会想起那些画面,怕自己脸红被师父发现。
阴一十一倒是一如往常,板着脸把晚课的内容讲完,然后挥手让她们各自去休息。
“秀儿。”阴墨染叫住了她。
裴秀的脚步僵了一下,转过身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怎么了大师姐?”
阴墨染走到她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秀儿今天怎么一整天都不说话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裴秀连忙摇头,“可能是练剑练累了,有点困。”
“那就早点休息吧。”阴墨染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让裴秀有些恍惚,“有什么心事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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