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金属碎裂的脆响。
钱敏赫终究不是个有耐心的好人,酒精在体内疯狂燃烧,加上门内薛玫莹那声高亢到不自然的放荡尖叫,彻底点燃了他的暴戾。
他从旁边的器械库随手抓了一把用来拆卸杠铃架的钢制扳手,发了狠,对着团课教室的门锁狠狠砸了下去。
金属锁芯在蛮力下变形、断裂,原本死死抵住的玻璃门【唰】地一声,被从外面强行一把扯开。
走廊上幽暗的灯光与教室内刺眼的应急冷光在半空中交织。
敏赫带着满身的威士忌酒气与粗重喘息跨了进来,那一条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还死死攥着钢扳手。
然而,当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看清教室内那一幕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空气,在这一秒死一般地凝固。
只见在放置音响的高脚木桌旁,薛玫莹那贴身瑜伽服早已被暴力扯碎,半挂在纤细的手臂上,露出一大片白瓷般名贵的成熟肉体。
她那练瑜伽多年、被无数男人垂涎的雪白大腿内侧,此时正泛着一层极其刺眼的潮红,黏腻的、属于年下狼狗的白浊浓精正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滴落出一片银靡的水渍。
而将她整个人牢牢护在身后的,是一个同样赤裸着的年轻男人。
郭佑平。
这只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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