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映出憔悴女人的脸蛋。
干瘪的脸颊、眼周浓重的阴影,瞳孔里毫无生气的模样,活像个垂死之人。
是啊⋯⋯我正在赎罪。通过协助恶魔增加受害者来赎罪⋯⋯
“今天打算做几个实验。让韩护士也留下来加班吧,说不定需要帮忙。”
然而我无法逃离这个恶魔。
正按张一虎指示独自在治疗室外间待命时——
哐当——⋯⋯咚!
张一虎所在的内侧治疗室传来了物体倒塌的噪音。
⋯⋯究竟怎么了?难道张一虎出事了?
虽觉得他那种人能预判并避开任何意外,但以防万一还是走向治疗室门扉。
叩。叩。叩。
“院长⋯⋯?张一虎院长?”
小心翼翼地敲门呼唤着,但⋯⋯
⋯⋯
没有任何回应。
吱呀——
“我进来了⋯⋯”
推开门踏进室内,映入眼帘的是仿佛由冰冷金属块雕琢而成的治疗室,陈列着各式器械。
“⋯⋯院长?”
药品陈列的手术台下,凹陷着张一虎的白色医师袍。
如同仅剩衣物的诡异景象。
但这治疗室唯一的出口就是通向我方才所在外间的门。
⋯⋯难道他做变态实验时消失了?要真那样倒好。
踱步。踱步。
这么想着靠近那件凹陷的医师袍时——
沙沙⋯⋯
⋯⋯有东西?
沙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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