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带着事后的慵懒。
“没什么……就是,有点……‘谢谢你’的心情?大概。”我自己也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可能是对她愿意做到这一步的感动,可能是事后的怜爱和温情,也可能是某种混合了占有欲和珍惜的复杂情绪。总之,想摸摸她的头。
“呵呵。不客气。”林未雾轻轻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常见的狡黠、调侃或爽朗,而是带着一点罕见的、事后的柔和与平静,甚至有一丝满足。她从裙子侧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她总是随身带着),仔细地擦了擦嘴角、下巴,甚至轻轻擦了擦牙齿附近,然后把手帕仔细折好,暂时放回口袋,准备回去再处理。
就在这时,仿佛计算好的一般,恰到好处地,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脆而富有穿透力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打破了我们之间那种微妙的事后氛围。
“好了,时间刚好。”林未雾脸上那种柔和的表情瞬间收敛,恢复了平常的淡然。她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后面可能沾上的灰尘,动作干脆。“该回去了。下午的‘勤务’(指上课)也要加油呢。”她用了一个有点老气的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轻松和平静,仿佛刚才那十分钟里发生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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