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吧!”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裤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叠得方方正正的深蓝色手帕(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正好带了手帕),递到她面前。
她用手紧紧捂着鼻子,指缝间已经渗出血迹。
看到我递过去的手帕,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从指缝后闷闷地传出来:
“不、不行……会弄脏的……您的手帕……”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还在顾虑这些。
“没关系的!一块手帕而已,别管那个了。”我有点着急,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来,稍微松下手,失礼了!”我上前一步,小心地、但不容拒绝地轻轻拉开她捂着鼻子的手(她的手冰凉),迅速将叠好的手帕展开,按在她的鼻子上。
“按住这里,稍微用点力。”我指导着,能感觉到手帕下温热的液体正在迅速渗开,布料很快变得湿润。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乖乖地照做了,仰着头,只露出一双湿润的、带着惊慌和歉意的眼睛望着我。
“我右边裤袋里有湿纸巾。”我想起刚才买饮料时店员给的赠品,“用它擦擦手吧,手上都是血。”我侧过身,示意她自己拿。
“唔……”她又应了一声,这才松开另一只手,带着十二万分歉意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我指明的裤袋里,摸索着拿出那包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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