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那么复杂的事情。”她轻轻摇了摇头,一缕发丝滑过脸颊,“不过嘛,把豆腐做成汉堡肉饼的形状和口感来吃的时候,本身就说明还没彻底断绝对肉的眷恋吧。是一种妥协,或者说,是欲望的替代品。真想吃肉的话,何必绕这么大圈子呢?”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仿佛在解构某种社会现象。
“老老实实吃肉不就得了。”我总结道,感觉这个结论非常符合她一贯的实用主义风格。
我们继续着这些无关痛痒、甚至有点傻气的对话,就像过去无数个课间一样。
但我的脑子却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机械地回应着她关于食物哲学的探讨,另一半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反复地回味着昨天的事——她身体的温度,她压抑的呻吟变成甜腻娇喘的转折点,她高潮时紧窒的收缩……做爱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啊,舒服到让人魂牵梦绕。
一个健康的、正值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性爱,而且对象还是自己很有好感的女性朋友,会变成这样魂不守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模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生物本能就是这么强大。
该死,这就是青春期的宿命啊!
理智知道应该冷静,身体和情感却诚实地叫嚣着想要更多。
我正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不争气和旺盛的荷尔蒙,试图用“朋友距离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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